为了不引起家里人的怀疑,两人商议趁着姥姥等人起床之前, 赶紧回家去。
要是被他们问东问西一顿询问, 这张不怎么厚的脸皮,可是招架不住。
两个人一前一后故意拉开一段距离,走在前边的唐月腿有点打飘,看起来有点瘸。
“月月,要不我背着你?”
李建宁心疼的厉害,快步跑了两步,直接跑到唐月面前蹲下身来。
这会已经是早上五点多,有一些觉少勤快的老人早已经起床,背着框子满大街满村庄的捡牛粪;还有早起到村前水井挑水的婆娘;这要是被李建宁背着,被他们看到了,岂不是成了村里婆娘茶余饭后的谈资?
唐月咬唇坚决摇摇头。
撅嘴用眼角的余光瞥一眼身边的糙汉,眼神满是幽怨。
“你就不能省点力气……”
“我……”
白天的他又恢复了原来的钢铁糙汉大直男,一句话没有说完,脖子根都已经红起来。
“建宁,你看那人是谁?”
距离唐月家还有五六十米的距离,远远看到一个穿着黑色棉袄,头上带着一顶双耳棉袄弯腰驼背的男人,正在她家门口鬼鬼祟祟的晃悠。
棉袄的领子竖起来,双耳棉帽把他的脑袋结结实实包了起来,压根看不到他的脸,走路瘸的厉害,左腿几乎是耷拉着。
唐月快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整个山前村只有李建宁左腿有点不利索;现在再加上她的话, 总共就这么俩人。
一定不是什么好玩意,知道家里操办婚事,有酒有肉的,跑来偷东西的吧?
她急忙招呼建宁,趴在他耳边小声这么一说,建宁心领神会,点点头拔腿跑远了。
唐月没有上前,悄悄从走到路边草垛边藏起来看戏。
自己家男人越看越喜欢,不愧是曾经是部队里的种子选手,迈开两条大长腿一阵狂窜,不过是三分钟的功夫,哧溜蹿到驼背黑衣人面前,伸手一把搂住来人的腰身,不等他反应过来,猛的一个过肩摔!
“哎呀,哎呀,腰断了,腰断了……”
躺在地上的人哎呀连天,大声叫唤。
李建宁傻眼了。
本想着在新媳妇面前表演一把自己擒拿格斗的本事,却把老丈人摔个人仰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