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扛不住了,浑身冒汗,热的跟在热锅上烙过似的,恨不得把身上的衣服都扒下来。
这是药效发作了!
本想着昨天晚上,无路如何把李建宁拿下,她仰脖喝了一碗酒,奈何弟弟爱军跟着凑热闹,关键时候冒出这种事情来!
她感觉浑身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她不敢继续呆在医院里,这事要是被老娘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她老娘还指望着她能给患病的儿子换个媳妇来。
她跌跌撞撞从医院里跑了出来,沿着马路一路狂奔,一头钻进了一处公园。
此时不过是凌晨三四点钟的光景, 公园里一个人都没有,浑身炙热到疯狂的她,一头躺到了雪地里。
“妈的!”
她躺下的瞬间,她的身上挨了重重一下,耳边随即传来一声醉醺醺的叫骂声。
一阵猛烈的酒臭味道味道扑面而来,不等她反应过来,一双大手朝着她的脸上摸过来。
……
唐月同李建宁上午七点多钟顺利到达县城。
八零年代的县城,远比村里要热闹的多,正是饭点的时候,街上到处都是招呼着买卖的小贩,看到有人过来,扯着嗓门抻着脖子大声卖力吆喝。
“油条油条,又香又脆的油条,五毛钱一斤了啊……”
“肉包子,发面大块肉白菜包子,一块钱四个,不好吃不要钱啊!”
“棒骨面啊,棒骨面!连汤带水喝到肚子里,大清早来一碗,舒服着来!”
“月月,肚子饿了吧,我们先吃点东西……”
李建宁拉着唐月,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生恐唐月被人来人往的行人给挤散似的。
“咱们过来吃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