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彪呢,我的枪塑料的,你的木头的,比我的贵两块五,我都说了,你咋地吧。”络腮胡子也是有血性的,当着马大师这位名人的面儿,他怎么可能认怂。
“的确很彪。彪悍的人生才是我辈追求啊。有空可以去华夏旅社找白玲,那是我的助理。”
说着,李荆拔腿就走,这回是向交易所方向走去,可不敢再落单了。
公鸭嗓望着李荆急尿尿的身影,眼珠转动,突然喊道:“马大师,你走反了。”
李荆身子一僵,笑容很尴尬,好在是背对劫匪,暗道不好。坏事儿了。这要被戳穿了。还是无情被戳穿那种。
不过一想起他们身上没有枪也就释然了。但是,他们真要掐死他……想想就心口发闷又……窒息了。
转过身,李荆一脸愤慨,抬起手腕:“我堂堂气功大师,怎么能没有一块好手表呢。去交易所再整一块啊。”
络腮胡子一拍脑门子。
“哎哎哎,这咋说呢。我们倒是忘了这茬儿。真能要你马大师手表咋地?家师也是民族英雄,我们敬佩他也尊敬你。”
说着,络腮胡子捡起地上的手表递给公鸭嗓。
公鸭嗓斜睨着络腮胡子,揶揄道:“这回懂事儿了。”
“让你跑腿。赶紧滴。”络腮胡子根本没有做小弟的觉悟。他或者就没想当老大,也不曾想过当小弟。浑浑噩噩地就是胡混罢了。
公鸭嗓推搡络腮胡子,络腮胡子只好踉跄几步,栽栽歪歪地给李荆送了过来。
李荆接过军官手表,心中暗喜,面上却不动声色。点点头微微笑了笑。
“记得,有空到华夏旅社找白玲啊,就说马大师让你来的,让她请你们下馆子。钱我开付。”
“好嘞!江湖。”络腮胡子竖起大拇指,由衷的赞叹。
“得罪,勿怪。”公鸭嗓抱拳拱拱手,戴围巾的劫匪对李荆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