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栋附耳在尤莲香的低语特地加重了“使用”两个字,让尤莲香脸顿时一热,她还真没料到赵国栋这种话都敢说,虽然声音很小,但是简虹就在一边,很难说会不会被简虹听到尤其是那“使用”两个字更是露骨刺激,让她全身顿时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放肆!国栋,你小子活腻了?”尤莲香凤目一瞪。
“嘿嘿,就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尤姐,你也忒霸道了吧?”赵国栋笑笑不语。
简虹只是含笑看着二人斗嘴,她其实年龄和尤莲香相差无几,不过一位是自己现在的上司,一位是以前自己的直接领导,现在也算是自己领导,有些话就不好插言,像刚才赵国栋附耳在尤莲香耳畔说了不知道一句啥话,让尤莲香又羞又怒,但是赵国栋却满不在乎,足以见出二人关系不一般。
“黄昆又招惹你啥了?别人把啥都打点好了,谁曾想到你这个愣头青跳出来拦腰一刀,章天放和陆剑民都气得不轻,只让舒志高和严立民欢喜了一回,让你这个二愣子当了一回恶人。”尤莲香想起啥似的,似笑非笑的问道。
赵国栋斜睨了尤莲香一眼,慢吞吞的道:“没啥,看他不顺眼,看吕安邦更不顺眼,就这么简单。”
被赵国栋如此强横霸道的语言给噎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尤莲香和简虹两人都是瞪大眼睛看着赵国栋脸上,看得赵国栋全身都有些不自在,“怎么了?我这个回答让你们很不满意,还是难以释疑?”
“国栋,你啥时候变得这样情绪化了?”尤莲香凤目含威,娇嗔道,“有你这样的么?”
“憋久了就得发泄发泄,要不那根弦保不准哪天就会断,这不,今天这常委会一开完,我心里就舒坦了许多。”赵国栋漫不经心的道:“我这个人心眼小,睚眦必报,让我不痛快一阵子,那我就得让他不痛快一辈子。”
尤莲香和简虹都面面相觑,赵国栋好像不是这样的人啊,怎么会突然一下子变得这样激进暴烈了?
“国栋,你今天是怎么了?”尤莲香也知晓罗冰的事情,她也约摸知晓赵国栋和程若琳之间有点不清不楚,不过和罗冰却没啥关系,难道说真是黄昆这一次故意挑衅激怒了他,想要把事儿闹大?
“没啥,尤姐,真没啥,就是有些不顺气儿。我觉得我这个人本来一直想要作人畜无害的那种,能不惹事儿尽量不惹事儿,我离开花林之后也就除了把简虹和霍云达两人带出来他们腾出了位置外,其他也啥都没干,一些老同事老熟人来谈及工作方面的问题,我从不插言搭语,可我就不明白我这样作是不是就被人视为软弱可欺呢?”赵国栋笑了一笑悠悠道:“我就琢磨着是不是有时候也该吊两嗓子冒点儿杂音,也好让人知道我好像还没有被贬斥到那个旮旯里给冷藏了。”
黄昆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市委常委会研究结果,铁板定钉的事情出现了问题,这让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这不仅仅是吕安邦能不能上的问题,而是对他这个县委书记影响力的一个巨大打击,县委县府里都知道吕安邦确定要选副县长,他也相当自信,黄凌、陆剑民以及章天放那边都已经摆平搞定,即便是舒志高和严立民那边虽然不太顺,但是只要他们不跳出来反对,过常委会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但是谁也未曾想到这桩事情就被赵国栋跳出来搅黄了,而且黄昆也当然知道在目前这种情况下,如此好的条件下都没有能过常委会,吕安邦要上二轮常委会的可能性就有些渺茫了,舒志高和严立民肯定会提出他们心目中的人选,而黄凌意见本来就在两可之间,也许这一个机会就永远失去了。
“老吕,你也别太着急,我刚才给章部长打电话没打通,问了问贺部长,也许就是一两周之后就要研究第二轮人事,争取上这第二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