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晓在整个关内以及关中地区,舒安的名声可是达到了顶峰,否则的话不会有半圣之名。
虽然仅仅只是舒安书院的一位学子,但这一位县令还是出来招待了,由此可以想象舒安的影响力了。
当然这一位县令内心也是有一些可惜,可惜眼前这一位少年不是安玄公的弟子,否则的话那就好了。
要知晓现在安玄公的弟子,无论是谁不是名闻天下的重臣,就是世家族长,连那一位薛仁贵也已经成为安北伯,少年封侯。
不过这一位县令不知晓站在他面前的李泰可是四皇子,否则的话想必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了。
出长安远行,李泰并没有暴露自己身份的想法,毕竟若是自己身份的话,那么得到是敬畏。
相反说出了自己是安爷爷书院的学子之后,得到是一种尊敬,哪怕是李泰内心都有一种成就感。
好在当这一位县令得知了李泰的来意时候,面色之上露出了一丝惊喜。
因为对于安玄公的养生学他同样听说过,据说连陛下和当朝大臣都研究养生学。
可惜的是他们这一些人虽然在自己一亩三分地有不少影响力,但在这一些真正权贵面前可是说不上话。
所以养生学的书籍虽然有传出几本,但都和这一位县令没有任何关系。
若说不渴望知晓养生学自然是不可能,要知晓这可是关于长寿,哪怕是县令都不能免俗。
甚至他还从长安听说据说这一些书院学生都十分金贵,甚至朝中不少大臣经常邀请这一些人讲学养生。
想到了这里之后,自然这一位县令毫不犹豫便答应了下来。
而在李泰走出县衙在一间客栈落脚的时候,关于李泰到来讲学养生学同样在郑县轰传开来了。
“什么,安玄公书院的学生讲学养生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