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员随手捡起几块时候,依照指针的方向用三块石头摆出南北指向,直起身满是信心地说道:“明日我等就靠着大苦湖西边走……”
“指导员,有人病倒了!还很厉害。”赶来的队长打断了指导员的话。
“走,去看看。”指导员收起指南针跟着人走了。
杨从容没动,他站到了方才的位置上,沿着石头指出的方向看去。南边的天际看着空空荡荡,并没有特别能够引发人想象的东西。按照现在的路线,也能说那个方向就是归家的路,杨从容发现自己实在没办法生出如此联想。
晚上的时候睡下,杨从容忍不住挠了挠身上的肿块。他本以为沙漠是个只有极少植物的地方,应该没有动物。然而自己走了这么一遭,杨从容发现他错了。那些小虫子看着纤细微小,生命力比看上去要顽强的多。在君士坦丁堡,使用了捕蝇器和杀虫措施,反倒没有像现在这样被咬的浑身是包。也许是小虫子饿了太久,它们向着人类拼命靠近,无论如何都要吃到可口的血肉。又挠了挠痒处,杨从容心中感叹,这真是穷山恶水出刁虫。
和头两天一样,疲惫的众人早早的休息。到了半夜,杨从容被叫醒。值夜的人员焦急地说道:“杨团长,生病的人浑身剧痛。病的很厉害!”
迷迷瞪瞪的听完,杨从容心中一阵恼怒。远行最怕的就是路上生病,病人最好静养,会耽误行程。就算用小车拉着病人,也会大大耽误行动速度。听报告,那些病人的病情还非常严重。就更不用指望他们能够靠自己行动。
“让医生去照顾他们。”杨从容不爽地答道。
“医生白天中暑,现在还没缓过来劲。”值夜人员无奈地答道。
“那就让他们先休息,给他们烧点水喝。”杨从容不愿意去看那些人,他此时只想睡觉。
打发走了值夜人员,杨从容躺下就再次睡着,直到阳光把他从睡梦中唤醒。
醒来的不止杨从容一个,没多久,营地上就开始热闹起来。值班的卫兵跑来告诉杨从容,“杨团长,那两个生病的人好像不行了。”
“什么?”杨从容大惊。一晚上就不行了,这是怎么回事。他连忙让恢复过来的医生去看看怎么回事。医生回来的时候脸色难看的跑过来,“杨团长,那两个人应该得了传染病。”
杨从容打了个寒颤,他连忙问:“他们在哪里感染的?”
“他们已经虚弱的很,话都说不清。这个得问和他们在一起的人。”医生无比焦急地答道。大家出发的时候可都很健康,染上传染病一定是路上发生了什么。
“请指导员过来!”杨从容立刻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