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想什么都不重要,再说即便是弄到道路以目,难倒还能让人不腹诽么?我还从来没听说有人做到过这般地步。”徐远志补充说明。
“可是太后临朝之后,大小事情她就得决断。”司马考提出了关键点。
“那对太后有什么好处?”徐远志再问道。
“她有权了!”司马考回答的非常果断。
“她若是现在乖乖听话,大家倒是对她没有什么反对。若是杨太后倒行逆施,难倒就没人说出她当年在度宗身边却没能阻止度宗荒淫无道么?”徐远志说的很率直。他懒得对自己的师侄废话。
司马考也是个聪明人,他马上就抓住了重点。原先是他想错了。
即便太后临朝又能如何。她的每一个错误决定都可以被极大的放大,那时候就是太后失德。而一个失德的太后除了老老实实的交权,然后缩在宫里闭嘴不言的话,还能如何?如果蛇不出洞,赵太尉还得各种小心,如果蛇出洞了,暴露在众人目光下的杨太后的每一个行动,都可以被十倍百倍的放大。
“多谢师叔指点。”司马考喜上眉梢的本想告辞,想起了最近的学社培训课程,司马考问道:“不知师叔还有什么要问我的么?”从礼貌上讲,只要徐远志说‘没有’,司马考马上就可以离开。
“有!”徐远志果断答道:“不知此次株连宋奸之事,你们刑部是怎么想的。”
“一事一办还行。法理、法度、法意,加上不能追朔,我们现在还没找到能通用的株连办法。”司马考也回答的极为干脆。
第071章 西征后方的初级争权(二)
“师叔,你怎么想起问株连的事情?”
“安庆已经光复,你们该忙了。”
……
打着伞走在路上,司马考心里面回忆着徐远志的话。安庆光复,‘蒙古两淮大都督’夏贵弃城而逃,躲过被宋军俘虏的命运。然而不是所有人都能跑掉,据说城内大部分敌人都没能跑掉,光是俘虏就抓了上万。那帮小兵就算了,司马考对他们并没什么恶念。各种‘蒙古官员’里面定然有大量是大宋文武,他们就属于宋奸范畴。
提起宋奸,司马考就想起在福州的时候亲眼看着刘整等宋奸在公审之后被吊死的景象。刘整还好些,死前还喊几句诅咒大家的话。其他那些军官们眼见要被吊死,死前的种种哀求令人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