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也能撞到正题上去,真是哭笑不得。

于是平手汎秀十分平淡地接过话头:“三七丸殿下已经去了伊势国,要继承长野家的名氏,日后你和他恐怕还有许多共事机会。至于五德殿下——”

说到这里,汎秀余光关注着儿子的脸色,语气依然安闲得很:“这次上洛,听说主公要把五德殿下嫁给德川左京大人的嫡子。”

“原来如此。”言千代丸稍有讶异,但全无负面情绪,只是点了点头。

平手汎秀心下有些疑惑,于是提问:“你是如何看待此事的呢?”

“这个……”言千代丸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谨慎地回答说:“孩儿认为,这对于织田家是很有必要的。三河德川是一道分割东西的屏障,保证了尾美二国的安全。但织田一直忙于上洛,对德川家的支援有限,确实应该加以安抚,稳定其情绪。”

说到这里,他小心地停下嘴,仰视着父亲等待评判。

对于九岁的孩子来说,能想到这一步很不容易了。

虽然比不得那些十来岁就独挡局势的天才儿童,却也足以令家人感到满意。说不上万里挑一,但百里挑一还是算的上吧?

然则回答的方向完全跟预想的不一样啊。

“嗯,你说得很好。”汎秀苦笑了一下,先做出肯定。接着直言复问:“幼年小伙伴要去三河,会有所想念吧。”

“听您说了之后,确实有一点。”言千代丸老老实实地点了两下脑袋,“不过五德殿下的作风实在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不见面也挺好的。”

这么淡定吗?

平手汎秀看在眼里,觉得其中并无隐情。

大概平手言千代丸,是流水无情的了。

想想也是,再怎么早熟,九岁也太过了。

然而,织田五德有没有落花有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