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人虽然自称无能,但条理明晰,不卑不亢,可谓是颇有气度。

“在下无能,有负主公所托。”

本多正信只得伏身一拜,自揽责任。

“这不是你的问题。”汎秀摇了摇头,“若非你是一向宗信徒,恐怕铃木家根本不会理会本家。”

纪伊国内,净土真宗的寺社林立,国人豪族大多信仰一向宗,汎秀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才会派本多正信去联系。

“大人言重了。”铃木义兼说到,“我们杂贺党并非对织田家无礼,只是实在不敢轻易涉足天下武家的争斗。”

“那你们往日协助河内畠山氏讨伐三好,又是为何呢?”

“这是因为三好家冒犯了佛祖。”铃木胡诌了句空话,又道:“若是有武家如您一样礼佛崇法,我等自然不会有丝毫异心。”

“礼佛崇法?”汎秀哑然失笑,“这四个字鄙人愧不敢当。”

“天下大名皆以一向宗信徒为洪水猛兽,您恐怕是少有的意外。”

先明言无意归附,接着又摆出不愿结仇的态度,这个杂贺党,难道自以为与织田家地位对等的势力吗?还真是狂妄啊。

不过眼下织田还未在近畿站稳脚跟,汎秀也没什么底气,只能先岔开话题了。

“你们都与三好是老对手,想必也不用我细说了吧。”

“是。若是三好家在近畿登岸,我方会先派人拖出他们的大军,而后立即来通知您。”

杂贺党,根来众都不是简单的国人,而是擅长铁炮和忍术的团伙,能力不可小觑。铃木义兼这个承诺,并不是大话。

“那么价格方面……”

“家父的意思是,免费为平手大人效劳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