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乱想的时候,柴田已经转向了前田。

“又左啊!”

“啊……”

“当初在今川那边诈降的时候,险些害死甚左,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这个……”

“说实话!”

前田嗫嚅了半天,方才磨磨蹭蹭地抬起头。

“当初,我误以为甚左被今川家五千贯的知行所动……故而……”

泛秀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现在的前田利家,心思应该尚算是单纯,还不是那个在贱岳合战前突然退兵令柴田反应不及的忘恩负义之辈——不过以此作为谅解他的理由,恐怕还不够。

“原来如此啊。”

不管心下是如何想的,泛秀面上表达出了一定的惊讶来。

柴田看着前田利家畏畏缩缩的样子,心头火起,离席把他从位子上提起来,按倒在泛秀面前。

闻名尾张的猛将,枪之又左,在柴田面前却是完全不敢还手。

“看来还是要我多管闲事了,又左你好好道歉,这件事情就算大家都忘掉了!”

这份气度的确不凡。不过想要忘掉,只怕是没有那么容易的。

前田利家长叹了一声,而后突然起身,大大方方地对着泛秀拜了一拜,口称道歉。

看他的神态并不像是作伪,不过泛秀却也不认为有多少真心诚意。否则何必要柴田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