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左你也在?那岂不是被打断了,这真是罪过啊!”
其意甚遐,虽话中是说是“罪过”,脸上却竖起讽刺的表情,仿佛对方才的事情闻所未闻。
“在下刚刚想要离开。”
“这么快?”
“实在不忍看到庶民在外久候……”
泛秀据实以告。
织田信长闻言,却是不喜,反倒冷笑,侧首盯了泛秀半天,哼了一声。
“为了体恤百姓,而简化礼节,难道你是一向宗的信徒?”
这……一向宗的确是为了加强宣传而尽量简化了佛教的礼节,不过这是一回事情吗?如此的想象力,果然非是常人所有,泛秀只觉得哭笑不得。
不过说来这种态度值得关注啊,难道是那些“宗教人士”近期又闹事了?
“是津岛的一向宗那边……”
泛秀试探性地提问,后半句却没有说出来——不至于在新年发动一揆吧?这可是太破坏气氛了。
“又在要求德政令!”
信长心情明显不佳,不过还是耐下性子解释道。
所谓德政令,就是宣布下层农民所欠下的贷款不用偿还的政令,正是为了对抗那些在领主庇护下放高利贷的土仓商人。近百年来,下层农民发动的德政一揆已经严重打击了各地的高利贷行业。津岛是尾张最大的商业町,自然也不缺乏各种无良商人。
“这倒也是机会啊!那些传统的土仓商人,现在恐怕已经成为了本家发展新市的阻碍了。”
泛秀的想法,却似乎是与之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