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心怀敌意,自然没有客套的心思。

“吉良大人真是快人快语。”石川数正依然恭谦地谄笑着,“鄙上是想与阁下约定,三日之后共取沓掛城。”

“噢?”吉良义昭丝毫不为之所动,“沓掛城防御精良,有三百人守备,又有尾张名将平手汎秀坐镇,恐怕不易攻打。”

“可是……鄙上刚刚得到消息,平手汎秀被人刺杀,重伤不起。”

“有这等事?”吉良义昭顿时色变,“那织田家难道没有派人接替吗?”

“沓掛城与清洲城之间路途遥远,目前还没有,不过再过几天就未必了……”

“那攻下城池之后,归属哪一家所有呢?”

“自然归属吉良大人所有,本家只要求您将小城西尾城让出,就可以了。”

“哼!定是你松平家刺杀了织田家的人,却要我来替你们得罪织田家。我怎么会上你的当?”

“如此……”石川数正脸上显出诡异的笑容,“想不到吉良大人如此惧怕尾张织田啊……那就当作鄙人什么都没说过吧。”

说完,也不告辞,径直就要出门。

“我吉良氏乃堂堂足利分支,怎么会怕区区织田家?”吉良义昭故意作出勃然大怒的样子,伸手重重击在桌子上,“你去告诉松平竹千代,三日之后,我必然出兵!”

“如此就太好了。鄙上一定会高兴的。”

石川数正立即转身施礼,又恢复到最初卑微的神情,仿佛刚才的激将根本就没发生过。

“哼!”

……

松平家的使者刚刚走,吉良义昭立刻叫人把家老富永忠元叫过来,将刚才的话一一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