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本来的目的,就不是要杀死他。”年轻人微笑着点了点头,“具体的情况如何?”

“领民有两天没有见到城主,有人议论此事,就受到了斥责。另外在城外水沟中,有极淡的药物味道。”

“那就是说,并不能确定他是否真的重伤了。”

“是。”

年轻人迟疑了片刻,还未说话,身旁的一个中年武士却立即站起身。

“还犹豫什么呢?请主公发令吧!”

“作左!我看还是等一等好。”

另一人提出了反对的意见。

“左卫门大人,如果等下去的话,织田家就会选定新的城主了!”

“可是,谁知道是不是敌方故意迷惑我们呢?”

“敌人还根本不知道派出刺杀的是我们吧!”

“我看倒不见得,平手汎秀这个人,可以说是难得的智将,绝不可轻视。”

二人针锋相对,谁都不愿意让步。松平家刚刚才重建起来,诸家臣的坐次还不明朗,是以谁都大胆畅所欲言,而不担心对方记恨。

“即使在此地争执,也是无益处的。”矮胖的年轻人,正色对争吵中的二人说到。

“是。”

“是!”

年轻的家督,一句淡淡的话,就让左卫门和作左两个人停止下来,虽然彼此还不服气,但只是论点上的争端而已,并没有记恨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