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属下实在不擅长此道。”

“打发时日耳,无妨!”

“是……”

泛秀拿起一枚白子,径直放在天元之上。

纵然是不太懂棋,却也不免哭笑不得了。

“主公,如果家臣们看到这副样子……”

玉越三十郎悄悄提醒。

泛秀一怔,继而浅笑。

“不错,是我失态了。”

随即看着棋盘苦笑一声,把棋子移到角上。

家臣闻讯赶到的时候,盘面上已经领先十个子,看来这个玉越三十郎还真是不擅长围棋,除了基础的知识之外几乎一无所知。

最开始赶到的河田九郎长亲,见了泛秀的举止,仿佛是十分欣慰,走上前道:

“殿下,以往我们还担心您过于宠爱侧……”

话音戛然而止,泛秀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继而又把注意力集中在棋盘上。

面无表情,本身就是一种表情。正如不表态本身就是一种态度一样。

河田原地立了片刻,方才跪倒在地。

“属下逾矩了,请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