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监物殿呢,我的“父亲”。
再往下翻下去,却突然脸色大变。
语句越来越短,字里行间,也失去往日神韵,更令人起疑的是,信长、柴田和林都失去了踪影,剩下的文字,都只指向一个人。
一个汎秀万分熟悉的人。
“屋岛大臣,只是因为马吗?”
“林……难道可以说是正常的往来?”
……
最后的两页上,只剩下两句偌大的叹词。
“岂能如此!”
“如之奈何?”
力透纸背,入木三分。
汎秀霍然起身。
如果在之前看到这两句话,并不会什么想法,但现在看来,却可以与蜂须贺提供的信息相互印证。
果然是受到了强烈的刺激,才会在无奈之下选择死谏吗?
然而,事情的经过却是毫无头绪。
草草翻遍了余下的物品,如自己所料,并没有新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