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岛可不是太平的地方,带上几个人一起出去吧?”久秀抬头望着弟弟,补充道。

“那么就有劳大哥安排了。”汎秀转过身,正好看到一直静静端坐一边的增田仁右卫门。

“对了,这个是增田仁右卫门……”

匆匆解释几句,就出门去了。

跨上秀江,径直往清州而去。

通报过后,匆匆跑进城内,向信长禀明来意。

信长并没有立即回话,只是一直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那件事情,可有去查过?”

“……”

汎秀无言以对,事实上,看到小平太的伤势之后,他就暂时忘却了那件“正事”。

“连轻重缓急都分不清楚,还算是合格的武士吗?”信长的声音提高了几度。

人命关天,可以说是“轻”和“缓”吗?汎秀如是想,面上却只是俯首认罪的样子。

半晌之后,信长扔下一张状纸。

“拿去吧!平手家的家臣,也能算是织田家的人,若是随便被这种小豪族抓起来杀掉,的确是太有失颜面了。”

“谢殿下……”

“不过,别忘了正经的事情!”

汎秀原地拜了一拜,转身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