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被张道心这么一打岔,方元也慢慢地收敛了心神,却没问自己外公的事情,而是转移了话题道:“老爷子,这样的一个机会……不对,应该是功劳,很大的功劳。您让道一道长来办就行了,又何必推让给我呢?”
“那小子不行,比你差远了。”张道心摇头道:“我让他来看过,摸索了大半个月,却根本理不出一个头绪来,水平不行。让他来办这事,那是对人家的不负责。”
“呃……”方元挠头道:“那您指点一下他不行么?”
“师父领进门,修行看个人。”张道心表情一肃:“我指点得了他一时,可指点不了他一辈子,所以关键还是要靠自己……”
“这个难说。”方元心里嘀咕,觉得张道心还能再活几十年,指点张道一一辈子肯定不成问题。
与此同时,方元也有些好奇:“就算道一道长一时半会的解不开这里的玄机,那么您老亲自出马,也不行吗?”
张道心摇了摇头,声音多了几分温和:“我们终归是老了,该退让的时候就要退让,要多给年轻人一些机会。”
方元顿时苦笑起来,虽然说这样的机会他未必需要,但好歹是人家一片好心,难道还能反过来予以指责不成?真这样做了,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大帽子,肯定要扣在他头上。
“年轻人,要干脆利爽一些,婆婆妈妈的成什么样子。”张道心不满道:“这事就这样定了吧,你先帮人把事情办好,有什么问题回头再说。”
方元有些无语,一番考虑之后,才点头道:“行,我可以帮忙,不过最后要是出了什么状况,我可不负责任。”
“一点担当都没有,以后怎么能够成就大事。”张道心撇嘴道:“你这样的心态,比北方那个小家伙差一点。”
“那个不也是你的晚辈么,你为啥不提携一下?”方元也有些奇怪。
“嫁出去的女儿,犹如泼出去的水。他只是名张,又不是姓张,我理那么多干嘛。”张道心轻哼道:“再说了,有人视他为掌中宝、心头肉,别人休想接近半步。”
张道心好像不想多提这事,直接起身拉开了房门,招呼道:“桑老弟,我们谈好了,你进来吧。”
老人自然没有走远,就在门口附近的走廊待着,张道心一开口,他就露出笑容,轻步走了过来返回房间。
“老哥,烦劳你了。”老人恭谨致谢,然后看向了方元:“方师傅,请多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