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张瑶韵扑了过去,眼泪就好像断线的珍珠,哗啦啦撒落。
如果是在平时,看到乖孙女这样伤心难过,张恩泽肯定要好好安抚一番。可惜此时此刻,他只是静静躺着,没有丝毫的动静。
见此情形,张瑶韵眼圈泛红,晶莹的泪水更是犹如涌泉,停不下来。
作为家中的顶梁柱,张平常自然没哭,就是眼睛有些湿润,喉结动了一动,这才开口道:“瑶韵,你爷爷没事,哭什么。你好好照料他,我去联系省城医院。”
说话之间,张平常头也不回,转身就向外面走去。他虽然伤心,却也分得出事情的轻重缓急,知道现在最要紧的是治病,而不是哭孝。
不过他的步伐很沉重,因为他心里也明白,以张恩泽的高龄,动一场大手术,就相当于在阎罗王手上夺食,形势很严峻。
相比之下,张瑶韵还年轻,阅历浅,面对这样的状况,自然是六神无主。看到父亲走了,更加彷徨无助,只能捉住古月居士的衣袖,寻求依靠道:“居士,你不是也懂医术吗,快救救爷爷吧。”
什么叫病急乱投医,这个就是了。
古月居士苦涩一笑,他虽然懂医术,但是治些小病症还行,类似这种与脑血管相关的疑难杂症,他肯定是束手无策,无能为力。
“瑶韵,你不要急,你爷爷会没事的……”古月居士只能这样重复安慰,张瑶韵似乎也知道这是在强人所难,也不再多说什么,继续幽咽轻泣。
一时之间,急救室中弥漫浓浓的哀伤气氛,让人心情不自觉变得沉重起来。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却让方元目光悠远,神思恍惚,依稀之间觉得这场景很熟悉,他曾经亲身经历过……
勾忆往事,方元眼中浮现一抹毅然,随即开口道:“人没死,哭什么。或许人本来没事的,被你一哭,反而变得有事了。”
这叫什么话?张瑶韵呆了一呆,自然停止了抽泣,俏脸一抬,梨花带雨,让人心碎。
“你会不会说话。”朱红鲤立即站了出来,义愤填膺道:“瑶韵姑娘正伤心难过呢,你不要再说风凉话了。”
“这是事实,不是风凉话。”方元沉声道:“孟姜女哭长城,只见把长城哭倒了,没见能把死人哭活。哭要是能够解决问题,这世上就没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