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圭也是恍惚不觉。
“回禀主公,”此时沮宗倒是躬身一礼,给出了个答案。“我在当时瞥见的清楚,那人将抬杠反手扔进了民夫堆中,却被其中一名身材极为高大的男子伸手抓住,只一反手便砸在了这名刺客的脖颈上,让其当即致命。”
日色西斜,公孙珣仰头若有所思,片刻后,却是忽然再问道:“身材极为高大?”
“体格不弱于奉先。”沮宗坦然言道。
“此人见在何处?!”公孙珣愈发好奇。
“此人是外地来的,与几个伙伴遇到修河,便靠运石材到工地来赚些钱,刚刚从我这里领了赏钱,便直接推车走了。”王修捧着一册文书,远远的便作答道。“君侯,属下惭愧,居然让湖匪……”
“且不说此事。”公孙珣伸手打断对方。“那人是外地人士,已经走了?”
“是!”王修坦诚言道。“不瞒主公……”
“哪里口音?”
“并州……并州偏北,又有点像是京兆?”
“所谓外地来的,又只做这种力气活……想来是有难言之隐了?”
“多半是有些气节的逃犯。”
“这就对了,容貌如何?”
“身材高大,不比奉先稍弱,面色发红,虽然年轻,却有已经开始蓄胡了……”
公孙珣恍然若失,稍却,他回头看了看身旁还在懊丧,显得极为狼狈的吕布,却是忽然大喊:
“且牵我的坐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