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鹿仲麻吕显然是必一色贞秀更加惊讶,转头向四周张望了几下,确认没有听错,才忙出列说道:“判官想让我去监领长部乡么?”
“长年斋适才说,当选一干练知兵之吏替我守备住长部乡这个要地,我想来想去,现在也只有是你最合适了。”
虽知高师盛这是虚赞之词,却丝毫无损秋鹿仲麻吕的欢喜之情,他连忙出席下拜,大声应诺:“仲麻吕悉从军令,必不敢负判官所托!”
方才他听到一色贞秀两次的回答,觉得很是恭顺,干脆便学着以同样的话来回答。
他是高师盛出阵信浓时的老部下了,合战也算勇敢,虽然现在升作骏府的兵曹,但实话实说过得当真很不如意,不然也不会被打发来八名郡这个随时都有可能再次爆发一向一揆的地方驻守。
高师盛到任之前,他名义上是中泉馆的守备武将,实际上则是要看中泉寺监院和矢田家的脸色过活,不然连兵粮都要被断掉,高师盛到任之后,虽然将中泉馆的权利夺回,却也跟他没有了任何关系,还是干着看门守户的活,哪里比得上去乡里作代官来的痛快?
因为他部下皆是远江国的旗本,书役、和军中的奉行都不缺,索性连与力都省了下来。
议定了两乡负责的守备人选,天色已天光大亮,纷乱一夜未眠,诸人却均不困倦,反倒是因为收取郡南,而变得精神振奋。
内藤光秀直到这个时候才终于是狼狈不堪回返嵩山宿,小野忠明嘱咐他的事情,显然是未能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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