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惊恐地看着宫女,努力地往太上皇的怀里缩。

“小殿下,是不是晚上做噩梦了?”宫女的反应很快,她迅速给自己的同伴使眼色,其余宫女太监飞快围上来,你一言我一句,试图把君天赐从太上皇的怀里抱出来:

“小殿下不怕,梦里都是假的,奴婢会保护您的。”

“殿下快松手,让奴才来抱您。”

“殿下别哭了,您这一哭,奴婢也跟着难受……”宫女假惺惺地抹眼泪,实际上用力去掰君天赐的手。

“父亲救我,她们都打我,好痛……肚子好痛,她叫我起床的时候踹我肚子,呜呜呜……”

宫女:??

这不是上个月的事情吗?

我这个月对你好多了啊……

“嗯?”太上皇在养孩子方面虽然不大细心,但他又不是蠢,此刻君天赐已经被一群宫女太监抱到了床上,大家都在把话题往噩梦上引,柔声哄着君天赐,但太上皇发现有好几个太监神色慌张,阴显是做贼心虚的表现。

还有,地上为什么会散落着花瓶碎片?

君天赐的身上为何这么多血?

一个五岁的孩子,难不成他会自己往花瓶碎片上滚吗?

一个个疑点被串联起来,就连过去被忽视的细节也渐渐清晰,太上皇越想越不对,他冷着脸把挡路的人推开:“你们都滚!”

太监们跪了下去,宫女们却相互对视一眼,听话地退了出去,还不忘把门关上,她们悄悄地凑在一起商量对策。

以前最喜欢欺负小殿下的宫女脸色苍白,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我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