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丘既有这层身份,就得慎重对待了。
蹑影肃然道:“我们明白了,少保的话,我们会一字不漏,禀报国君。”
陈玄丘点点头,道:“好!那么,你们把徐妃娘娘请回去吧。”
陈玄丘说完,又对仇盈盈笑笑:“放心跟他们走,虞伯是个知轻重的人,在见我之前,绝不会难为你。”
他就是大雍少保啊!那个曾经从东海借米、东夷杀白泽、中京除奉常寺主的猛人?
啊!我的豆豆!
仇盈盈在心底惨叫,如果不是理智在阻止她,她现在就冲进卧房,捡回香囊,拈出一颗画眉豆,硬掰开陈玄丘的嘴巴,给他塞进去。
好大一棵树啊,一定得缠牢了。
夜长梦多,就算有观众在场,也得先把他办了。
当然,仇盈盈的作风其实也没有这么泼辣大胆,但是想想总可以吧?
既然陈玄丘有官方这层身份,是大雍王国的重臣,仇盈盈自然相信他的许诺,便郑重谢过陈玄丘,要随两个夜不收回返宫中。
这时,两个青衣美少女中的一个却突然说道:“主人,我们还有一些私事,想问这两个人。”
陈玄丘诧异地看了看她,正是疏影。她有什么私事要找夜不收?
陈玄丘是个宽厚的主人,遂点了点头。
疏影霍然转向追风和蹑影,俏脸一寒,沉声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会用‘蹈影虚身步’?”
追风和蹑影心中一跳,蹑影沉声道:“我‘夜不收’已有数十年不曾游历江湖,你怎么认得本门的无上身法‘蹈影虚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