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两仪大怒:“要不是……”
他顿了一顿,这才冷哼道:“莫大的机缘,你竟不要,早晚叫你后悔不迭!”
巫两仪说罢,这才看向陈玄丘,酷酷地道:“待我杀了这个人,再拿你去向师父请罪。”
陈玄丘好奇地道:“你大师兄都完了,一招!你好大的口气,不怕我宝剑之利么?”
巫两仪淡淡一笑,道:“你宝剑虽利,却也伤不到我。如果,你只是依仗兵器之利,那就赶紧交代后事吧。”
说完,巫两仪就缓缓抬起了双手,一手阴势,一手阳势,阴阳掌势翻转之间,他的身影忽然一阵飘忽,若隐若现,有如一道虚影。
在他身侧,有黑白两种光芒,明灭不定,他的身影就是在一明一灭之间忽隐忽现的。
陈玄丘隐隐明白了他的能力,马上回头再度说道:“你们退远些。”
南子和鹿司歌仍旧不退。
陈玄丘无奈的很:“乖,听话,你们在,我有所牵绊,不能放手施为。”
鹿司歌听得心中一甜,尤其是这样宠溺的语气,果然主人没有把她当成一个无所谓的小女奴呢。
于是,鹿司歌飘身退开了。
南子……南子也退开了,她怕陈玄丘再说肉麻的话。
因为她和陈玄丘有过夫妻之实,虽然两人都默契地不再提起,但不代表那没发生过。所以对陈玄丘,她反而特别的敏感,生怕有点什么亲近的举动,叫别人看出端倪来。
直到现在,她也不明白那天陈玄丘为什么会狂性大发,而她又为何欲拒还迎。
她当然不知道,是她现出了天魔女的法相,惊动了沉睡于陈玄丘体内的那道鸿蒙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