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毅也是一声不吭,只是一边跪着,一边磕头,甚至头皮都磕破了。
“我告诉过你,青丰,我们要韬光养晦,要卧薪尝胆,只有我们自己发展起来,那么谁也那我们没办法!”
“当年你祖爷爷当皇帝的时候,也是被手下人给出卖了,后来在东北那旮瘩做了满洲国的皇上,也是被手下人送给当今第一派系。”
“我多少次跟你说过,要会用人,要能识人,像是那些打过咱祖上的洋人能相信吗?保不准你一将东西交出去,他们就会直接将你卖喽,你还乐呵呵的地往上赶,生怕他们把你卖了你还数不到钱。”
“不行,不教训你一顿你就不长记性,来人,上家法!”
老爷子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他一向很疼爱这个独苗的孙子,而他孙子也比较争气,年纪轻轻就有一些手腕,能够将他们家族下实力倒数的天字号集团带到如今的地步。
虽然绝大部分是靠着老爷子的人脉和扶持,以及凭借家族少爷的身份从其他家族企业里拉到的投资。
但是以他不到三十岁就能管理好集团事务的能力来看,这已经很不错了,等上了年纪,眼光和大局观也能磨练出来。
到那个时候,老爷子就会给青丰放权,再待他百年之后,青丰也能独当一面,不说带领家族蒸蒸日上,起码守住他和青丰他爸打下来的基业也是绰绰有余。
只是这一刻他发现自己对孙子的纵容太多了,隔代亲害死人啊!
自己让这孙子过得太顺风顺水了,一旦受到打击就扭曲了起来,不光是因为一个女人,而且他的野心和手段不相匹配,他的野心有些大,但是能力却小了,典型的眼高手低。
家族里的人抬出了一条长凳,让青丰和刘毅怪怪趴了上去。
站在老爷子旁边的人悄悄对青丰指了指,脚下比了一个内八字,对刘毅指了指,比了一个外八字。
提着古代衙役用的水火棍的族人看见这一暗示,点了点头。
扒掉两人的裤子,就抡起棍子打。
打青丰的人用的是巧力,只是打着疼,屁股有些红,但是身体不会被打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