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韶小声说:摘掉翅膀,莺莺疼不疼呀?我给莺莺吹吹好不好?她越说越兴奋,口里念叨着:吹气气,一边伸手要来解微莺的衣服,去看看背后那个并不存在的伤口。
微莺连忙拉着她:陛下,我不疼。我送你去养心殿休息吧。
云韶马上表示拒绝:不要!不去!
微莺觉得头疼,本来想把这个喝醉的皇帝直接架回养心殿,但当看到皇帝埋头认真地揪空气时,忍不住再问:陛下,你又在做什么?
云韶咬唇:我要把莺莺翅膀上的毛毛揪下来,这样莺莺就飞不起来啦,她苦恼地噘嘴:毛毛好多,揪不完。
微莺感到自己隐形的翅膀一阵疼痛:好残暴。
云韶兴致勃勃地拉起她,热到有些发烫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我们去埋翅膀吧!
微莺被拉着往前走,看着两人相连的手,心想,这次终于不是扯袖子了。她看着和小朋友一样激动,连背影都带着兴奋的皇帝,不知不觉就跟着走,了一路,来到金屋里。
云韶一手牵着微莺,一手小心抱住隐形的翅膀,贼兮兮地左右看了看,说:趁着没人,快把翅膀埋啦,咦,给我挖坑的奴才呢?
她瞅半天,掉头看向微莺:原来你在这里,目光落在相连的手上,皇帝瞪大双目:狗奴才,谁准你牵朕的手,朕要鲨了你!
微莺抿紧唇,从没见过翻脸这么快的。
陛下思索良久,觉得要先挖坑再砍了这个敢摸自己手的狗奴才,便把微莺推去挖坑。还从葡萄藤架下摸索半天,找到了一把生锈的铁锹。
微莺心情复杂地真·给自己挖坑,挖了个小小的坑,皇帝还挑剔地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