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见过万物帝,就知道有些人是不可改造的。”
“单于可以。”
徐础笑了笑,这个问题能争上几天几夜,但他现在没有兴趣,没脱靴子,重新躺下,“寇先生不如只想报仇。”
周元宾闯进来,看一眼寇道孤,绕过他,向徐础道:“中宫请你过去。”
徐础起身,随周元宾出帐,寇道孤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孪生子并排坐在正中,不明所以,总想离开,每次都被母亲按住,单于大妻就守在旁边,耳朵得到包扎,垂下一缕头发稍加遮挡,她已经以遗孀的名义下达诸多命令,全是单于的“遗命”,刚刚腾出空来处理私事。
对驿站的那次“意外”,谁也不提,单于大妻命令徐础与周元宾站在门口,不准走近,然后冷淡地说:“书信我已经得到了。”
徐础拱手道:“恭喜。”
“听说是你劝说右都王放弃争位?”
“举手之劳。”
“嘿。请徐先生再效‘举手之劳’,帮我参谋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得先知道中宫下达了哪些命令。”
“你就当我一条命令也没发出吧。”
徐础思忖片刻,开口道:“中宫必须尽快率领贺荣人返回塞外。”
“真巧,单于的遗命也是这么说的,让我听听你的理由。”
“一是避免兵败,二是防止有人以回家为借口扰乱军心。”
“怪不得单于赏识你。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