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女头目曾是你的妻子?”
“曾是?我并没有休妻,她也没有休夫。”
贺荣平山笑了,“有意思,可你仍惦记着公主,想要娶她。”
徐础想了想,“怪不得我的名声不好,我身上的有些事情的确很难解释。”
贺荣平山大笑,自从恢复王位,他这些天的心情一直不错,“这些事情我不在乎,我想问你,叛军有何特别之处,需要我提防。”
“嗯……该退就退,不可纠缠。”
“嘿,你以为我不是叛军对手?”
“你带兵多少?”
贺荣平山不肯回答。
徐础继续道:“你是先锋,单于想必指定了任务,完成即好,不要贪功,降世军屡经围剿,生存至今,逐渐壮大,自有其过人之处。”
“叫你来是问计,不是听教训。降世军所恃者,无非人多,但他们不是真正的士兵,难聚易散,不足为惧。”
“单于应该是命你夺下津口并且守住,给大军渡河提供便利。”徐础继续猜道,“我还是觉得你最好遵命行事,不要总想着建立大功。”
贺荣平山冷笑一声,“你管得太多了。”
“我只是‘说’得太多而已,管不了任何事情。”
贺荣平山拒绝争辩,改而说道:“无论怎样,公主现在是单于之妻,我一定会将她找回来,送到单于身边,任单于处置。”
“你在秦州找不到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