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药?
二皇子六皇子顿时嗖嗖射来眼刀一片。
被人明视暗窥的太医心中拔凉,欲哭无泪。他拔着手中的塞子对着膏药嗅了半天,硬是没能从中嗅出些稀世珍材的味道。这不就是普通的跌打损伤膏吗?
太子恩德不能瞎领,要领出命来的。蔡洵顿时长长一躬手,恳切道:“非下官之功。”
“哦。”太子扶起他,“那就是孤天福加身吧。”
蔡洵背后的火辣感顿时更强了。
天福在大乾指的有两个意思。一个是天命福运,譬如承皇天运道的皇帝。另一个就是指人,大乾的天福只有一个人,姓温,元帝亲自赐的名。温仪揣着手,在元齐安投来疑虑的目光后,淡定地纠正太子:“殿下,那叫天赋异禀。”
别他妈瞎扯。
话扯远了。
如今太子说他脚痛。
温仪问:“你哪里痛?”
元霄:“哪里都痛。”
这怎么可能,方才说的好好的都是放屁么。
温大人柔和了一张俊俏的脸,‘亲切’地问他:“哦,那是几时痛的?”
苏炳容嗷地一声叫了起来,这才发现胳膊被秦三拧了一把。他怒道:“你做什么!”
秦三松开手,毫无愧疚:“不好意思。老爷他突然变温柔了。”
“……”有毛病吧,老爷温柔你拧我做什么。苏炳容皱着眉头。再说温仪一向很亲和,这又怎么了。苏先生当然不晓得,温国公若是笑得如此亲切,他关怀的那个人多半没什么好事。这点温府中人早就晓得,而元霄本人也是领教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