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那一战,让柴令武放弃了治疗,辍学了。
“废物!”
李渊双目如鹰眼,只是一喝,便是让柴绍雄躯震动,开国皇帝的气场,终究还是有的啊。
“新瓷你收到了吗?”
“张操之亲自送上府来的。”
柴绍老老实实地说罢,又道,“左骁卫的人,都收到了。”
“这新瓷,你怎么看?”
“宝物。”
“但这样的宝物,乃张德随手而制。东宫专营冰糖,太子糖之利,你也有所耳闻吧?”
“绍听过一些。”
柴绍点点头。
“你可知晓朕将蔻娘下嫁张家,拿了多少钱?”
“呃……”
有点摸不着头脑的柴绍歪着脑袋看着老丈人,只见李渊竖起三根手指头,笑的分外得意:“三十万贯。”
“三……”
柴绍眼珠子鼓在那里,他虽然听说张公谨掏了不少钱,可特么这也太多了吧。当年朝廷财政才多少?张家这么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