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里,里姆……”潘廷珍还不习惯呢,马上就变得连话都不会说了。

“两种方式……”李牧向潘廷珍竖起两根手指头晃一晃,对潘廷珍的服从性感到满意:“要么,我可以派船把那些人接过来,让那些人在这边先接受训练,然后再把他们送回去……要么,我可以派人过去,在莆添本地训练他们,等训练完之后再说别的……”

“都行,怎么着都行,一切都听您的。”潘廷珍很有些老怀大慰的感觉,总算是把自己卖了个好价钱。

“先别高兴太早,不管使用哪种方式,都牵涉到一个训练费用,这笔训练费用你们准备怎么结算?”李牧跟人做生意,一向是要榨干所有的利润,所以潘廷珍还是高兴的太早。

“这,这……”潘廷珍欲哭无泪,这下子可怎么办?

潘文利不做声,紧走几步来到李牧面前,学着刚才潘廷珍的样子老老实实跪下。

好,这下可真是一网打尽了……

潘廷珍看着低眉顺耳的潘文利,不由得老泪纵横,到底还是没有逃过这一遭。

“我刚才已经说了,入我门下,不准动不动就下跪。”李牧再次强调。

虽然李牧不喜欢,但这就是封建时代的特色,你要是不入乡随俗,反而会被人当做标新立异。

幸好这里是美国,李牧不管立什么规矩,都不会有人聒噪,这要是在清帝国,恐怕早就有老夫子跳出来大骂李牧不守祖宗规矩了。

潘文利也听话的很,李牧刚说完,潘文利马上就一骨碌爬起来,还是老老实实站在潘廷珍身后。

“好了,我再说第三个规矩,既然咱们现在都是一家人,那么就不能说两家话,从现在开始,你们所有的行为,都应该是为了维护我们这个大家庭的利益服务,至于琉球能否赶走日本人,在你们为琉球人换取这批武器之后,就已经不再是你们的责任,同时你们还应该思考,我们应该怎么样,才能在琉球人赶走日本人的过程中获取最大的利益……”李木不担心潘廷珍和潘文利反悔,除了李牧,他们已经走投无路。

“里,里姆,你是想?”潘廷珍不敢确定。

“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想在远东寻找一处可以视作是根基的根据地,你们既然是华裔,那么他们应该很清楚,现在的清帝国,并不是我们华人当家作主,琉球当然也是一样,琉球国王并不会站在我们华人的立场上,全心全意为维护华裔的利益服务,你活了这么大岁数,想必也是心有感触,我只问你一件事,如果我帮助琉球人把日本人赶走,但同时扶植一名亲近华人的琉球国王,甚至是干脆扶植一名华裔当国王,这种情况你们能不能接受?”李牧不掩饰自己的真实目的,也没什么好掩饰的,不管有没有琉球这档子事儿,李牧和日本人,和清帝国统治者,都永远不可能和平相处。

潘廷珍和潘文利万万没想到,李牧的真实目的居然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