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文焕微微眯眼,周应秋是什么人他很清楚,不会只是为了找人借酒浇愁而来他府上,多半是有什么缘故。
倪文焕心里转念,自己除了这个御史身份,还有什么能够让周应秋惦记?
猛然间,倪文焕身体一震,他想起了他的那个素未谋面的“主子”。
倪文焕不动声色,陪着周应秋喝酒,听着他有的没的发牢骚。
周应秋见倪文焕半天不上套,猜测他多半已经明白,于是醉眼朦胧的看着倪文焕道:“倪兄,我现在是走投无路,若是有办法,还请帮衬为兄一把,他日必有厚报!”
倪文焕微微一笑,意味深长的道:“周兄,我家主人可不是一般人,那可是真的贵不可言。”
周应秋之所以来倪文焕府上,确实是查到倪文焕妻弟是前吏部尚书张问达保出来的,能够请动张问达的人,在他猜来,必然是宫里的贵人!
周应秋依旧醉眼朦胧,仿佛在说着醉话,道:“倪兄放心,旦有要求无所不从。”说着,费力的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推给倪文焕。
倪文焕看了眼银票,眼皮微跳,不过也不敢擅自做主,稍顿了下道:“周兄不妨先睡一下,晚上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见人?好,那见人。”周应秋似乎撑不住了,一下子就趴在桌上,像是罪了。
倪文焕让人将周应秋扶到厢房,然后写封信让下人送到了周氏绸缎庄。
周建宇收到信,自然又转到了朱栩这里。
朱栩拆开信,看着倪文焕写的信,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曹文诏看着朱栩在笑,也陪着笑道:“殿下,写的什么?”
“喏,上钩了。”朱栩笑着将信甩给曹文诏道。
曹文诏看完信,眼神一亮的看着朱栩道:“殿下,周应秋这是要投靠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