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罗预见了瘟疫,全城的人,无一生还。
因为那城外敌军堆积如山的尸骸。
他想要改变,故而拼命去搬运那些尸骨,不管是人,还是马。
但他知道,事已至此,无可更改。
他只是自己一个人。
无力回天。
城中第一个人染病时他知道,最后一个人死亡时他也知道。
可笑他看得透一切命运,却独独,不会算人心。
亦或者说,人心让他失望了。
后来所做的一切,只是消极抗争,他早已屈服于命运。
否则,能以一己之力斩杀万马千军的人,怎么可能破不开一扇城门?
他不愿了而已。
至于搬运和埋葬那堆积如山的尸骸,那只是他在为因自己而死的人命负责而已。
“四万七千余具尸体,还不包括城内饲养的家畜。他埋了整整三年。”
萧镜水用十分平静的语气告诉君月澄,难得收起了惯有的笑意。
面对人命,萧镜水到底还是严肃几分的,哪怕是不知道那些人命是不是真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