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他的教养不允许他说这种话,所以才会在喝醉的时候说出来。
“我知道了,你快睡吧。”
翌日。
秦蔚宁一早起来,觉得头昏昏沉沉的,好像被人打了一闷棍。
他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意识到不是宿舍,急忙起来把被褥叠好,嗅到身上淡淡的酒气,似乎明白了什么。
“蔚宁,醒了就去洗把脸,马上吃早饭了!”
林永忠正在院里伸懒腰,催促秦蔚宁道。
秦蔚宁嗯了一声,朝着水池旁边走过去。
“秦教授,给你牙刷和毛巾。”
林建业刚洗漱完,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
“建业同志,我昨晚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昨晚的事情他什么也不记得了,只好问林建业。
林建业笑了笑,“没有没有,你洗漱吧。”
他嘴上说没有,但秦蔚宁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洗漱过后吃了早饭,他便要离开出发坐火车回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