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同来的,还有大周使节田归道。
薛绍没有急于接见突厥使节,先把田归道叫了来,置宴相待私下一谈。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突厥人,什么时候也开始遵守中原的古老战约了?”薛绍笑着对田归道说道。
“哎……”田归道是苦笑着长叹一声,直摇头,“下官奔走数千里却是寸功未建,惭愧啊!下官实在无颜再回中原,实则是暾欲谷怕我留在他处做了细作,或是不小心害了我的性命授人以柄。如此,杀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好将我轰了回来。”
薛绍呵呵直笑,“田司宾不必如此丧气。你,还是大有功劳的。”
“功在何处?”田归道摊开了双手,一脸的苦笑。
“现在不便细说。”薛绍微笑道,“你只需告诉我,突厥的使节,来此何干?”
“自然是请和。”
“暾欲谷,开出了什么样的条件?”
田归道想了一想,说道:“此间细则,下官并不尽知。只是隐约听说,暾欲谷好像是做出了妥协,只要薛公退兵,他们愿意将王昱交还。”
“哦?”薛绍颇感惊讶的扬了扬眉,再道:“还有吗?”
“还有就是……”田归道有些犹豫。
薛绍淡然微笑,“说吧,什么样的事情,也不会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
“薛公放心。世子一直安然无恙。”田归道说道。
“这我倒是没怎么担心过。”话虽如此,薛绍心里仍是暗吁了一口气。
“另有一件事情,薛公或许还当真是,没曾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