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公之论与我心中所想,不谋而合。”薛绍微笑道:“这里是军队,不是朝堂。你我决定即可,无需议来议去多费唇舌!”
娄师德不由恍然,点了点头,说道:“久闻薛帅带兵,刚强果毅雷霆万钧。今日得见,果然名副其实!”
薛绍大笑,“你是想说,我有薛人屠这样一个雅号吗?”
“娄某不敢!”
“升帐议事,我是主帅。上下有序,军律森严。”薛绍笑道:“但私下里,薛某和麾下之间向来都是亲如兄弟不分彼此。对娄公,薛某更是视为长辈心怀敬仰。娄公但凡想到了什么,就直接跟我说什么。千万不要太过见外。”
“好。”娄师德难得的笑了一笑。对于眼前这个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小的主帅,娄师德不由得生出了几分惺惺之意。毕竟现在,像薛绍这样既有威仪又能礼贤下士并且自己真正富有才学的贵族,实在是太少了。
这时,刚刚担任了主帅随身书吏的秦破虏来问,该要怎么给论钦陵回书?
薛绍就笑问他,你觉得应该怎么回?
秦破虏怒目一瞪,“直接回他几字,干你姥姥!”
薛绍和娄师德拍腿大笑,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秦破虏直愣神,“不能这么回啊?”
薛绍不由得想起了王昱,曾经当初,他也是这么呆呆的傻傻的。只不过世家出身的王昱读的书,肯定要比穷苦人家的秦破虏多得多。
“你去,把我帐中的那几本书拿去好生研读。别一天到晚就知道找玉冠将军切磋武技。你要多读书,知道吗?”薛绍说道。
“是。”秦破虏倒是很听话,乖乖应了诺,又问,“那这个回书,究竟怎么写?”
薛绍笑了一笑,“娄公进士出身,你何不请教?”
秦破虏就很谦虚的来向娄师德请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