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郭安调马就走。
薛绍勒马上前拦住他,“务必小心。千万不要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离开我!”
郭安重重一点头,拍马而去。
前方不远处,成片的火把快要汇成了火海,滚滚而来。
“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媚罗刹一记大鞭子抽在了威龙宝驹的后臀上,威龙怒啸一声发力狂奔,众人连忙跟上。
媚罗刹惊喜的大叫了一声,“发现宝贝了!天下罕见的大宛神驹——驾!!”
一千八余骑拓羯骑兵,以极快的速度撤离朔方。在他们的身后,突厥的骑兵举着火把如影随行的追了上来。媚罗刹毫不犹豫的拔出弯刀,用粟特语大声呼喊,率领一拨人前去断后了。
薛绍回头看了媚罗刹等人几眼,紧紧咬牙策马狂奔。
韦待价站在城头之下,眯着眼睛静静的看着媚罗刹带领一拨拓羯骑兵,和城下的突厥人混战成了一团。薛绍带着另一拨人,已经越跑越远。
“都督,请撤离城头,这里马上要开战了。”独孤讳之上前说道。
韦待价不为所动的站着,淡淡的道:“你们都习惯了和薛绍一起并肩作战,也习惯了韦待价一直龟缩在帅帐里,是吗?”
“末将并非此意……”独孤讳之的表情有点难看。
“以前的韦待价,不是这样的。”韦待价似笑似笑,自言自语,“但逢战事,他也和薛绍一样身先士卒冲在最前。他深受将士爱戴,在军中拥有无人可及的威望,所有的袍泽弟兄都愿意为他而战,为他而死。”
“都督……”独孤讳之惊讶的看着韦待价,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今日之薛绍,也不是往日那个薛人屠了。”韦待价继续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地说道,“他越来越像一个人。”
“像裴公吗?”独孤讳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