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碰碰酒杯,一饮而尽。
朱宜在她的涟京哥家中登录作家网站,继续做自由撰稿的工作。她才思敏捷,倚马千言,见多识广。虽然只有高中学历,却能探骊得珠抨击时事,受广大读者青睐。
昨夜涟京把她领回家后就行色匆匆地离开了,只说有重要的事须亲自办,叫朱宜自便。
涟京的住房是一栋雅静富丽的别墅。后花园清泉汩汩,前庭姹紫嫣红。墙漆馨香怡神,盆栽枝秀叶丽。铁观音掀盖,冒袅袅热气。
忽然,彩铃响起,打破静谧安详。
“喂?”朱宜银铃似的声音飘出。
“姐,你昨晚怎么没回家?急得我像热锅上的蚂蚁。”
“小瑷,我在朋友家过夜了。从此,我再不回那个让人窒息的家。还有,我要结婚了。”
“结婚?和谁?”
“他是我的青梅竹马,你把我在家里的日用品打包好叫快递公司送到永乐街电话亭。”朱宜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