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峰满目……”一先生嘴中不自觉的念起,“果然是首好诗,谁写的?”
聚目一观,纸上潇潇洒洒落了三字——秦念婵。
“才女之名果然名不虚传,可喜可贺!”
“此女他日必成大器,应当好好教导培养才是……”几人相聚点头,为书院能够培养出一代大家而自豪高兴。
是寄托,是遥想,谁说女子不如男!
“几位先生都在啊,我这里得了一首好诗,各位先生给看看!”
年过半百的女子推门而入,此人不是隔壁阅评先生吗?她来此作甚?
“隔壁审得都是丙等学子的参赛文献吗?她们又能出什么好诗?”
众人心中同想,不过也是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敷衍的对着那人手中的诗文扫了一眼。
“云峰满目……”
“什么?”众人大惊失色。
一样的诗文,为何同时出现于两名学子的文献。
“这是谁写的?”有人问。
“陈雪依。”
不用答,众人聚目一看,皆能看见落款之人名。
“这是舞弊啊!谁?到底是谁抄了谁的诗文?”
堂堂文鸣书院竟然生出比试舞弊的丑闻,众人无一不是愤怒至极。
“呜呼,查!定要水落石出,严惩不贷……”
“舞弊者直接扔出书院,堂堂文鸣书院怎能留有此肮脏之人辱没名声!”有人大骂而论,几人随声附和。
“我去请院首!”
书院戒律堂平时属于闲暇之地,此时却是坐无缺席。
“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院首背手踱步正前方,面色沉沉的打量着对面二人。
“学生不知院首大人所说何事?”秦念婵有些不解,满减疑惑。
“自己看看,你二人所写的诗!”
旁边落坐两排书院先生,清一色的女人,年龄皆是有些颇大。
“呃呃……”秦念婵走上前去,拾起木桌上面的两张纸案,随意的看了两首诗文,惊呼道,“一模一样的?”
“陈雪依,这诗是你自己写的吗?”平时授学于陈雪依的先生问话,心中杂味难调。
“这……”陈雪依偷瞄了秦念婵一眼,眼见对方看来,赶紧将目光躲了过去,似乎作了什么决定,小声回道,“回各位先生的话,此诗的确是学生所著!”
“秦念婵,你怎么说?”院首转身,静静的看着她。
“你二人好生交待,一旦查出是谁舞弊,即刻革除学名,逐出书院!”
“……”
陈雪依一惊,微退半步,不过还是挺住,低着头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学生状告秦念婵抄袭本人的诗词,并且曾经几次恐吓威胁学生……”陈雪依猛然抬头,满头细汗,退了几步,躲开秦念婵视线,开始背对着她。
“陈雪依,你要为自己所说的话负责哦!”院首厉目而视,仿佛双眸要将其看穿一般。
“你可有证据?”
“有。”陈雪依小声嘀咕,点点头道,“学生房中有过往诗作底稿,众多都被秦念婵威逼利诱夺去……不过底稿还在些!”
“速速派人去取!”
“你……”秦念婵惊讶,痛惜,各种表情出现在本该无忧无虑的小脸上,“好手段,看来是早有准备啰……”
心中却是有那么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
好似自己善待于她,却被深深背叛出卖的扎心之痛。
不待片刻,就有人将那些所谓的底稿呈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