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沈晨阳一醒来就这么激动,一点病容倦怠都没有表现出来,本就是一件令人惊叹的事情,再说出那样的话,似乎更具某种说服力。
反正沈晨阳跟沈沐星现在兄弟情深抱着头大哭,在场其他人或多或少就把注意力给了冷月牙。
倒是舒珏,注意力更多的是放在兄弟俩身上。
“晨阳,我的儿啊!你终于醒了。”也许是多年的怨怼还有忽视,沈夫人的注意力就只放在大儿子的身上,可以做到明明兄弟俩正抱一起,视线里只有她的大儿子。
“爸,赶紧把妈带走。”这是沈晨阳的声音,带着一些冷漠与痛心。
“晨阳,你说什么话?我是妈妈、是你妈妈。”怎么能够用这样的语气……赶她走,在沈夫人听来,就是大儿子在赶她走。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不对劲,很不对劲,沈行言看着醒来的大儿子,看着越发成熟,没有因为发生事故陷入昏迷而停止生长的大儿子,看着这般出色鲜活的大儿子,沈行言是该高兴喜悦的,他也确实很惊喜。
但大儿子醒来后的情况,却令人深思。
沈行言看向了墨影。
此时墨影身上已经出现变化,主要是那双眼,出现银色的光晕。
“没问题。”墨影知道沈行言在看他,也清楚沈行言为什么看他。
听了墨影的话,沈行言瞬间安了心,只要大儿子没有问题,那再多的不对劲都不是问题,至于细节上的事情,有的是时间再了解。
现在先把妻子带走,他是真的感受到大儿子对他母亲的排斥,还有月牙那孩子也是。
难道是大儿子陷入昏迷这么些年有了什么际遇……
沈行言也没有耽误,直接带着抗拒性极强的妻子离开,走之前还把冷无风,仇项以他们也带走。
至于舒珏那丫头……是墨先生的事。
“我姑父够爷们。”大表哥说让带走就带走。
连带着把冷月牙那几个人都给弄走。
虽然沈夫人跟她一样姓任的,是她姑姑没错,但对这位姑姑,别说任舒珏了,就是她都很不感冒。
要说这位姑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嫁给了沈行言,还生了两个儿子,那身份地位在沈家是相当稳固的。
可这位姑姑的性格,有时候真的令人一言难尽。
别的不说,就说大表哥跟表弟这件事,就真的能够把亲生儿子当仇人来对待,这么多年了,谁来劝都不行,当初大表哥没有出事前,对表弟沈沐星就是各种看不上,各种数落,别说鼓励了,都快眼不见为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