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春眠这样说,老三媳妇眼睛还是笑眯眯的,心里却是染上几分细微的同情,声音温和了不少:“是个可怜的,如果是早些年过来的,要不也是逃荒去了,要不就……”
说到最后,老三媳妇指了指大海的方向,意思很明显,没逃掉的估计就是在海上遇难了,没活成。
“可能是吧,过来一直没寻着,多年不联系了,也只有一个表叔当年送的碧青络子信物。”说到这里,春眠还把自己在路上顺手编的一个带着现代风的碧色素版络子拿了出来,在手上摩挲了一番。
这络子被春眠有意做旧,所以如今看着像是有些年头的样子。
老三媳妇打眼一看,那络子是好看,线也精细,不过真说起来,也不算是什么值钱东西,老三媳妇瞄了两眼便收回了目光。
水井距离不太远,两个人说话间就已经到了。
老三媳妇原本看着春眠瘦的跟阵风就能吹走似的,还想上手帮忙的。
结果就看到春眠利落的用辘轳转了一桶水上来,然后第二桶,上手速度特别快,经验一看就很丰富,一点也不像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情!
之前瞧着春眠像是哪个小官家的,或是乡绅家的娇小姐,如今老三媳妇倒觉得,人家可能就是天生长的白吧,所以哪怕是做活,也没晒黑。
不过那也是以前,来海边试试,一个月保证黑又亮,就差直接冒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