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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赵弘润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此鸟不鸣,原来是喉有硬骨梗塞……这岂非是如鲠在喉?”

“捻舌与鸣叫有何关系?”

韩王然皱眉瞧了一眼赵弘润,却发现后者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他……看出来了?!”

那一瞬间,韩王然只感觉通体冰凉、脑门冒汗。

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何眼前这位魏公子润一定要见他。

不得不说,此刻韩王然只感觉心跳骤停,如坐针毡。

眼前这位魏公子润哪里是在向他请教如何养鸟,分明是在给他递话。

但是,韩王然却猜不透对方为何要这么做。

不动声色地吸了口气,韩王然平静着紧张地情绪,口中含糊说道:“唔,大概吧。”

他企图蒙混过关,可惜赵弘润却似乎不打算放过他,犹笑着问道:“若非如鲠在喉,此鸟复能高鸣、口吐人言否?”

韩王然有些恼怒地看了一眼赵弘润,此刻他已经可以确信,眼前这位魏公子润,的确是在隐晦地向他递话。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荡阴侯韩阳与严誉、审蜚二人。

由于方才他俩聊得默契,因此,赵弘润邀请他同席对坐,这使得他方才坐立不安的样子,荡阴侯韩阳与严誉、审蜚二人应该都未曾注意到。

起初韩王韩还不觉得,但是此刻回想起来,这分明就是眼前这位魏公子润一手安排的——这位魏公子润,哪里是不清楚他韩然此刻的处境,他只是故作不知罢了!

不动声色地转头瞥向荡阴侯韩阳,韩王然心中稍稍松了口气,因为荡阴侯韩阳酒足饭饱,此刻正用手拄着下巴,坐在席中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