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泽端月微微一笑,“乱步先生吃甜品的时候,不许挑食哦。”
江户川乱步露出不情愿的神色,他扭头,往旁边走了几步,在昏迷不醒的凶手身边蹲下,“知道啦知道啦。”
没有人回应他。
他用手臂撑住下巴,盯着落在地上的手帕,“不回来找本侦探的话,本侦探会生气的!”
“本侦探生气,会找港黑猫猫的麻烦的!”
*
在下找到了一间废弃的神社,井里还有清澈的水。
恙的面积大幅度扩大,根本不能仔细体会究竟有多少,只是全身都仿佛被灼烧一般的痛。
在下站在井边,提出来一桶水,然后直接顺头淋下。
剧烈的疼痛和令人牙酸的‘刺啦’声一齐响起,在下仰头,保持这种姿势不变,等待比死还要难受的疼痛过去。
救人真的好难,要费很多的时间、忍受几乎没有上限的苦楚,比杀人难无数倍。
可是被塞甜品的时候,实在是太甜了。
太甜了,于是连昏暗的阴天都仿佛阳光灿烂。
一只手从在下身后伸出,掰开在下的手指,接过水桶,扔进井里,然后又拽住绳索。
那个来时几乎悄无声息的‘人’用另一只手把在下的衣服扯至腰间,“呦,川泽,好巧啊。”
在下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