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笑起来。
在下信服的点了点头,“这就是您迫害在下的原因了吗?”
这就是你的遗言了?
太宰先生的鸢色眼睛微微睁大,“迫害?咦,在下君完全误会了……”
在下打断他的话,“织田作先生,坂口先生……”
织田作先生平静的在太宰先生脑后竖起手指,坂口先生按下快门,太宰先生的鸢色眼睛再次不妙的睁大。
在闪光灯中,在下继续道:"……拜托了。"
这次,在下是真的很信服的点了点头,"太宰猫猫,喝酒吗?"
"有冰人哦。"
猫咪先生转过身上,尾巴换了几下姿势。
"在~下~君~好过分哦~"
太宰先生抗议,转过头去,"安吾和织田作也好过分~"
他去拿酒杯。
就在这个瞬间,舞台突然寂静了下来。
是的,只有寂静才能形容在下在这一瞬间对舞台的感觉。
其他人的动作都仿佛被凝固。太宰先生的手指定格在酒杯处,坂口先生在查看照相机内的照片,猫咪先生的尾巴和胡子幅度也定格住,酒保先生不停擦酒杯的动作也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