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叫奴才们打一打仗,围猎也是好的。”莽古尔泰看着皇太极,正色道:“一切都是虚的,只有手中的弓箭才最有用,只要八旗六万丁口在,两万多战兵在,三千白甲在,所有失去的我们都能再抢回来。”
“五哥说的真对。”皇太极展颜笑起来。
……
“主子,前头就是松树口了。”
接到命令之后曹振彦很高兴,他最近不得空去松树口,沿河有李明礼在内的三条下线都没有功夫去接情报,辽阳和沈阳各有两条线,这些地方的情报都需要汇总起来,然后过河交给那边的军情人员。
虽然上头对情报汇总和交报都没有具体的要求和标准,不过曹振彦还是希望自己能做的好一些。
这一次跟着小阿哥一起出来,还有镶白旗的人,加上小阿哥旗下牛录的随员,府邸中的包衣,浩浩荡荡的出动了三百多人,沿着河走成了一条长蛇状的队伍,在前方的架梁马已经看不到踪影了,大家还是沿着河边慢腾腾的走着。
四贝勒带的人就不多,只有一百多人,多半是护兵,也就是葛布什贤和一些白摆牙喇,只有寥寥几个包衣照料四贝勒的起居,其实也就是搭帐篷和做饭,四贝勒多半时间都在做自己的事情,很少需要别人的照料。
曹振彦对四贝勒很敬畏,不是因为他迥异于常人的胖大身材,还有高长及人的强力步弓,也不是地位和过往战功辉煌的经历,而是皇太极似乎可以看透一切的眼神。
这位四贝勒太睿智和英明了,问话从不问第二次,对各处的地理环境都相当的熟悉,对各官庄和驻扎牛录的情况也一清二楚,有一些不明白的,问一次就记得了。
对人的谈吐很温和,涉及到公事又是相当的严厉,并且十分明显的不会徇私,也没有任何人能欺骗他。
这是一样相当厉害的人物,博闻强记而好学,性格坚韧而又显得胸襟博大,怪不得是众人心目中最佳的大汗继承人。
而骑马在自己眼前晃悠的十四阿哥……曹振彦摇了摇头,差的太远了。
由于对皇太极的敬畏,曹振彦很少敢主动接近这个大金国的四贝勒,就算小阿哥叫他去回事,也是尽量禀报给四贝勒的随员就好,好在他的地位和皇太极相差十分悬殊,这种行为并没有被理解为胆怯害怕,而是一个汉人奴才的谨慎小心和知道进退。
“哦,”多尔衮饶有兴味的打量着一个又一个的官庄,笑道:“这一片都是二贝勒和三贝勒的官庄,我的还在前头?”
“对。”曹振彦笑道:“主子的官庄在松树口东南一些,沿河的下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