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少吩咐了,趁着她酒没醒,赶紧打一管镇定剂,她可是会功夫的!” 是谁在说话? 谁在动她的身体? 头好痛,眼皮也重的睁不开。 等等…… 她不是死了吗?为什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君相见缓缓掀开眼皮,白喇喇的光刺痛了她的眼。 常年生活在阴暗的地方,一时间根本无法承受这么强烈的光。 缓了缓,君相见才慢慢睁开眼。 入目是两抹白,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在一旁低声说着什么。 难道她的血还没抽完? 君相见低头想看看自己身上是不是插满了管子,可这一看她差点叫出声。 她怎么会穿着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