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红走了进来,风狂雨暴电闪雷鸣中,他衣服有一点潮湿,那红色更加妖艳不少,就像是一个阴谋一样,天际走雷瞬间搅得地动山摇!
“你来了,最近清狂怎么样?”
天空被惊雷划开了一条银蛇般裂口,妖红站在东方钰面前,形同鬼魅,“不过是簪花斗草玩一玩,最近在看那本医书,上面全部是我金狼国字,她倒是研究有了点意思。”
地上留下惊雷道道阴影,东方钰道:“原来如此,那个医书有什么好看,不过是前言不搭后语罢了。”
两个人正说着话,清狂已经众星拱月一般走到了这里,微微一闭眸向妖红示意,然后拜了下去,“清狂见过国君。”
语声轻柔,若隐若现地在空气中回旋着,她脸上伤痕已经好了,一点都看不出来。
但是听到东方钰忽然要召见自己,也只好将素色衣服穿上,尤显得不足,又在脸上用笔画了一条假伤痕这才姗姗走了过来。
极尽奢华大厅里,是三个各怀鬼胎人,东方钰瞥了一眼清狂,不管怎么说,她是在自己身旁,那就够了,他繁复衣袂有一点颤抖,强抑那种见面激动。
“起来吧,最近在忙什么?”
东方钰假装冷然问着,心下还有余悸。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自己语气应当更尖酸刻薄一点才好。
但是清狂并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不过是淡笑,“研究六壬神筛与梅花易数还有你那本医书。”
东方钰听到这里也算是正中下怀,眸子里发出冷冽亮光也消失了三四份。
不管怎么说,这样子总比无事生非好,其实清狂也是不会没事瞎搞,这一点时间会证明。
她要做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拦,她不要做事情虽千万人,她也是丝毫不以大势所趋,这就是清狂。
东方钰在柔软地毯上踱步,慢慢走到了清狂面前,方才梦还在脑海里面走马灯一样转动着。
他故意不去看清狂丽颜,以免导致自己一下子沉溺,“看这些书也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你惯不喜欢刺绣文墨,不如也学一学。”
清狂看到面前东方钰在地面上投下暗沉阴影,不想反驳,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总之自己会想办法离开这里,只是目前需要这一份信任建立,如果没有信任,那么何谈逃走、
“哦,清狂会学习,也久有此意了。”
清狂给了东方钰台阶下,不过一秒钟以后,台阶又有了,是清狂自己设计,东方钰不得不爬上去。
清狂冷然渺视了一下周围,“国君召见清狂,不知所为何事?清狂还有事情呢,国君说吧。”
东方钰忽然生气了,他没有事情难道就不能够召见欧阳清狂!?
为何?
他冷清眸子变得紫气莹然,那种压迫与冷清又过来了,一把握住了清狂下巴,“你就没有想过要打败我!?”
东方钰那双瞳眸发出了冷冽亮光,紧紧盯住了清狂,清狂挥手,扶开了那双手,“清狂安分守己,这样子也有错吗?”
东方钰忽然有了心慈手软,看了看她衣着打扮,“你不用给我披麻戴孝,这里没有一个人死亡。”
那声音就像是黏\湿蛛丝一般,微微在空气里面颤动着,清狂接着说道:“清狂没有别意思,如果国君是侮辱清狂,那么国君已经胜利了,又何谈战胜与否,国君不觉得有些弱智吗?”
轰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