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儿两手握紧,只觉得害怕极,尤其是那双近觑着自己的目,让自己无所遁形而又有点自咎,铃儿本来就不擅长于撒谎,而且铃儿也是知道的,这里不能轻易走进来,毕竟是一个国家的核心,有着很多秘密。
“铃儿死罪,铃儿真的只是过来献宝,这个镜子是表哥还没有回来以前爷爷送给铃儿的礼物,说是来自于天朝的贵胄,铃儿看表哥日理万机,并没有提前说起来,铃儿死罪!”
铃儿连忙道歉,在地面上不停的磕头,那头上的金铃珑簪儿随着动作不停的摆动。
东方钰伸出手,将铃儿搀扶起来,“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那双翠弯弯的新月眉儿耸动一下,语气也是柔和点,但是还是不怒自威,“以后这里就不要进来,否则你也说过,死罪。”
“表哥,铃儿下次不敢。”
铃儿忙不迭的认错,这个人说到做到,并没有一次食言,如果被抓住屡犯不止必定会杀掉自己,手足之情?
不可能的,不会在乎的。
铃儿躬身退出去。
东方钰站立在小轩窗的窗口,长风浩荡,他看看受伤的手指,也没什么痛痒,知道不过是不小心罢,也便不再想,安心的坐在书案前面看着一沓文书。
铃儿心如雷鼓,慌不择路的跑到寝殿,这里路径复杂,好几次还跌一跤。
皇甫绝大概是猜一个八\九不离十,看到铃儿气喘吁吁的冲进来,忙为铃儿倒一杯水,眼底闪过一抹精光,故作疑惑的上前,“怎么?”
铃儿喝一口水,将镜子珍重万千的送到皇甫绝的手上,“这面镜子对表哥没有任何吸引力,你还是收起来吧,表哥雷霆大怒,险些伤及我,如果我不是郡主,今天早就没有命回来。”
皇甫绝听到这里连忙接过镜子,看看上面的血滴,同时佯装出一副意外的表情,皱眉道:“你的意思是说你表哥完全没有注意到这面镜子?”
她将头摇成波浪鼓,“没有,表哥仔细的审视镜子,最后说一无长处,扔掉。”
皇甫绝皱眉,“原来如此。”
铃儿不经意的凑近几分皇甫绝,抱抱他,“不要企图让他原谅你,我会保护你的,只要你在这里有我在你就是安全的。”
皇甫绝半推半就的,一会儿又假装胸口疼痛,铃儿连忙放开皇甫绝,“怎么,还疼吗?”
皇甫绝皱皱眉,他装作惊讶道:“怎么这么久还是疼,你能不能帮我去太医院找一点刀枪药来?”
此刻的铃儿一心只在皇甫绝的身上,想着那滋味一定痛不欲生,听对方这样一说,忙不迭点头跑出去。
铃儿走远,皇甫绝这才拿着镜子看看,血不是很多,只有两滴,不过应该够,按照妖红的指点,大概是可以依计行事。
妖红已经告诉过自己,虫蛊的破解方法,现下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要做的事情就是引出来清狂……
但是现下皇甫绝与清狂寸步不离,简直是如影随形的样子,需要一个什么办法才可以引开这样两个人?
铃儿已经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过来,将刀枪药兑水送过来,皇甫绝忽然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此刻的表情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我让你帮我一个忙,可以吗?”
铃儿不知道这一次要做什么,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僵持片刻,总算点点头,“你说吧,只要是你说的,我能做到的。”
皇甫绝放下碗,“你能帮我把这个焰火放掉吗?有人会帮助我。”上次妖红离开的时候已经说过,有事情可以放一枚冷焰火,他看到以后自然会过来帮助他的。
铃儿仍旧老神在在的,说道:“我可以去,你放心,但是他来不来我就不知道。”
铃儿满脸犹豫,因为上次她也是没有看到妖红与皇甫绝的君子协定,自然是有一点怔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