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走到了她身边,神色间有几分疑惑。
屋内的光线有些暗,男子俊美的脸有些模糊,可那出色五官,依旧令人疑不开目光。
清狂叹了口气,轻声道:“我的爷爷不赞同父亲经商之道,认为父亲手段卑劣而起了很多次争执,爷爷是个很正直的人,见不惯商业手段,也见不惯父亲的三妻四妾,多次意见不合之后,爷爷离开了欧阳家,再也没有回去,只是偶尔来看看我,对于爷爷来说,他的亲人,只剩下我了。”
对于她,亦然。
“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关系,这些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
清狂转过身,对着男子露出个安抚性的微笑,“羽哥哥不必为此自责,说起来,羽哥哥能够跟我一起来,我实在是意外,也很高兴,我爷爷生还的机会,变多了一分。”
羽摸了摸她的头发,看着她眼底的忧虑,他也心疼她,“狂儿,你可知是谁掳走的你爷爷?”
清狂一愣,随苦笑,“把我爷爷掳走,并且书信通知我,可想而知,那人最终对付的还是我,羽哥哥,这个人,你也认识。”
之所以让他跟着,也是因为这一层关系。
“我也认识?”
“恩。’
清狂点了点头,目光看向外面,缓缓说道:“羽哥哥还记得在闲云山庄,我那一次差点死掉的事情么,在这个世界上,我从未的罪过任何人,也从未树立过仇家,我一个未及笄的小女娃,有谁会故意跟我过不去呢?”
羽猛地一怔,面色微变,“你是说……东方钰?”
清狂点头,垂下眼帘,遮住了里面的阴狠,“除了他,我想不到第二人。”
羽沉默了,细眉皱起,似是在思考什么。
半响后,他抬起复杂的眸子,有些愧疚的说道:“狂儿,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清狂目光一闪,“羽哥哥,此话怎讲?”
羽犹豫了半响,决定还是说出来,“此事虽然有些不光彩,但我还是决定要告诉你。”
顿了顿,在她平静的目光下,他缓缓开口,“东方钰他……有龙阳之癖,自从几年前遇到他后,他便开始纠缠于我,对此我十分厌恶,尽可能不去靠近他,于是,他就故意弄很多的女子进了他的后院,成了他的妾室,并且因此要挟我,若我不肯就范,他便一个个把那些女子弄死。”
“那你答应了他吗?”
清狂没有意外,果然跟她猜的没有多少出入,这个东方钰简直就是变态,世界上最恶心的变态。
羽摇了摇头,表情淡淡的有些冷情,“我没有答应,我自认不是圣人,也不是救世主,牺牲自己的尊严去救她们,我做不到。”
这话听来虽然无情,但却是事实。
他若是答应了东方钰那个变态,不但所有男性尊严没有了,还会活的生不如死,与其成全别人自己受折磨,还不如让自己变得冷漠。
唯有对自己好,才会过的好。
“你做的对,换成别人,也一定这么选择,谁也不是圣人,不会为了让别人活下去,自己反倒掉入火坑。”
听到少女这么说,羽淡淡一笑,目光转过来,闪过自责,叹了口气,“东方钰之所以伤害你,可能就是因为我的原因吧,他见不得我身边有任何女子,故而费尽心机的去打压。”
说到这,他蹲了一顿,抬起长睫毛,定定注视着她,“狂儿,是我连累了你,你可怨恨我?”
清狂笑着摇头,“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东方钰太过卑劣,太过无耻,对付这样的人,你越是怕他,他便越是压迫你。”
当然不是羽连累的她,而是东方钰原本就看她各种不顺眼,再加上上一次他栽倒她手中,被她又抽又踢又打,不回来报仇才怪。
只是这件事是她大意了,她以为东方钰就算找,也会直接来找自己,故而研制毒药做各种防范。
却没想到,害了爷爷。
想到此,她垂下了头,身侧的小手紧紧攥起。
忽然,她的小手一暖,被男人大手包裹住,“狂儿莫担心,你爷爷定会没事,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