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你良人。”
顺着水中看去,水面显起倒影,身后的那个人,面容立体,眼似星海,不复以往的犀利,却是带着丝丝的柔和。
清狂压下心底紧张,面上镇定道,“什么良人不良人的?寒王三番四次这般作为,可是一个君子所为?!”
话毕,她身子一紧,闭着眼的睫毛微微颤动一下。
他慢慢从后面环住她,替她揉干头发,又拿起锦缎轻轻擦拭她肩膀上的水珠,一寸一寸,一点一点,慢慢抹拭,修长的手夹住一角锦缎,滑过细细的后颈,指尖沿着颈部突起的血脉轻轻骚挑,语气不容拒绝,“你不能嫁给皇甫逸轩!”
他也不纠缠,直接揭开锦缎,将她抱在怀里,让她背朝上,脸朝下,俯身趴着,拽过锦缎将她背上的水珠擦干。
“寒王这话说得好笑,清狂跟你有何关系?嫁给谁为何要你不许?倒是你这般行为跟下流胚子有何区别?!”
这种被束缚的感觉让她心里十分不爽,语气也不由得染上了讥讽。
“你是本王定下的人。”
并未被她激怒,男人目光看去,她的背部线条很美,皮肤光滑白皙,是令人羡慕的木兰花似的肌肤,只因太过稚嫩,肋骨隐约可见,不太胖也不过瘦。
他仔细擦干了她的背,目光一直停留在眼皮底下面这具稚嫩身体上。
他也不拘谨,俨然把她当成了他的所有物。
“我是我自己的,并不是任何人的,还请寒王弄清楚这一点。”
听着她的话,他隔着锦缎,手在那个滚圆可爱的小翘臀上空停疑了一会,终于还是放下,用指腹摩搓着她肩上肌肤,在肌肤着圆弧。
突然“啪啪”两下……
“干嘛打我屁股啊!”
她猛地瞪大眼,不可思议的瞪着抱着她的男人,他真是太无耻!
“本王说过,你既已被我定下,就不许再嫁给别人。”
他嘴角悄悄翘起,神色却依然不动,又是啪啪几下,力道当然不大,不过不太轻,她白皙的臀部立刻红了一片。
“想不到堂堂战神竟对一个少女做这般无耻举动,难道就不怕传出去别人笑话吗?殿下,清狂之前一直敬佩您,可您总是跟我过去去,若起来我没得罪过你,当初还救过你,难道寒王就是对待一个崇拜您的人吗?”
“本王不需要任何人崇拜,尤其是你。”
“你……”
清狂一愣,可恶,居然不吃这一套,垂下眸子忽然一闪,接着她变换脸色,委屈嘟起嘴吧,泪汪汪控诉,“哇呜呜呜,你是坏蛋,完了完了,我以后可怎么见人……”
房内响起哀号一片,惊奇鸟雀三只。
他真是又好笑又好气,又打了两下屁股:“你乱喊些什么,就不怕被别人听到,嗯?”
“听到了才好,谁要你一个大男人欺负我这个小姑娘。”
“既然你这么想,那本王就勉为其难的打开门让别人听听吧。”
看他样子不像是开玩笑,倒是真的打算去开门,清狂想到下人们震惊的脸和怪异的目光,一阵恶寒,当即换上乖巧的表情很听话顺从他:“别别别,我不喊了行么。”
“哦,是吗?刚才是谁还说本王是坏蛋?”
“嗯?是谁啊,谁说的,太不像话了!”她歪着头,眨巴眨巴眼睛以示无辜。
没想到她也有靠卖萌过活时候,虽然有点瞧不起自己,不过为了当前,还是忍忍吧……
少女刚被水沐浴过的身体散发着清香,混着少女幽幽的香味弥散在周围,似有还无,不经意间就钻入鼻中沁入心里,惹得他身子略略一颤,下腹有团火冒了出来,似有燎原之势。
在她紧张目光下,男人将怀里捣乱的小人儿摆正,让她侧靠着自己,拎起锦缎,抬起她的腿缓缓擦拭,抹过大腿,故意在根部打了两个转,又掠过小腿,继续前进,用手轻轻捧起两只小巧的脚,抚摸着脚背留连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