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说来也是令人唏嘘,想不到一向端庄贤淑的王妃竟然会与管家私通。”
“可不是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骑来骑去的也够大胆的,这景王爷当场差点没气死。”
“你说这欧阳家大小姐跟世子爷的婚事会不会因此……”
“嘿嘿,这可没准,说不定人家世子爷和大小姐赶紧好,如胶似漆呢。”
“真这么好?”
“你以为呢?欧阳大小姐可是在景王府住了好多日,若不是倾慕世子爷,又岂会去景王府?不过景王府出了这档子事儿,越是像王府这样的皇亲国戚,流言蜚语便传的快,只怕用不了几日,整个天朝都会知晓景王妃和管家的丑事呢。”
“哎,还不如做一个平常老百姓呢。”
“若是老百姓,只怕欧阳家主还不同意这门亲事呢。”
“这景王算是成了天朝国人民茶余饭后的笑柄了。”
“没办法,谁让景王妃给他带的绿帽子高呀。”
低声议论的几人相对偷笑,桌上花生瓜子摆了好几盘子,周围人虽然看往这边瞧,但全都竖起耳朵听着。
也只有欧阳清狂出了名的温善,他们才敢在她面前议论放肆,或是换成别人,这些人恐怕就不敢张嘴了。
马车踏踏踏过了酒楼,里面的少女斜靠着,单手支着脑袋,脸上依然是万年不变的微笑,一旁若曦偷偷打量她,说道:“大小姐,王府的事情都传到外面了,您若是还坚持和世子爷在一起,怕是会受到谣言牵连呢,不如您……”
听到外面人说清狂和皇甫逸轩感情很好之类的话,若曦心里又是愤恨又是妒忌。
清狂抬眼皮淡淡看向她,“外面人说说也就罢了,身为欧阳府丫鬟你也跟着瞎说?这话若是传到景王爷耳中,你说他会怎么对待你呢?”
最后这句话说的意味深长,似有似无暧昧,若曦心头一跳,探究瞧了她几眼,心下疑惑,莫非她知道些什么?可看着清狂柔和笑脸,若曦又觉得自己多心,她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垂下眼帘,若曦不再说话,反正已经离开了景王府,那个恶心的老男人别想再侵犯她!
清狂似笑非笑,清楚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憎恶。
马车渐渐行驶了过去,酒楼二楼,两个男人相对而坐,慢慢收回了放在马车上的目光。
“我说静轩,这个就是皇上准备许给世子的女娃?”
模样粗犷的健硕男子看了眼楼下,十分好奇,对面文文静静的男子勾唇轻笑,“不错,欧阳兴的嫡女。”
“欧阳兴?不就是那个可恶的大奸商?”
被他夸张神色逗的失笑,静轩端起桌上小酒盅抿了口酒,慢慢道,“欧阳兴确实是出名的奸商,几乎没有人不骂他卑鄙无耻的,但她的女儿欧阳清狂却是个另类。”
“另类?”
奔雷嗤笑,粗着嗓子道,“奸商的女儿无非就是小奸商罢了,又能好到哪里去?不过听说皇上要把她嫁给世子,景王那个伪君子正好跟大奸商家族凑成一大家子,真是物以类聚啊。”
“呵呵呵,景王虽说是个伪君子,可一向对奸商十分鄙夷,自然不会轻易同意接纳欧阳清狂,只怕这个小丫头要吃不少苦头了。”
静轩颇为惋惜的叹了口气,看的对面奔雷直瞪眼,“你可惜什么?莫不是看上那小丫头了?”